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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成郁睁着迷离的眼眸,朝乔岸看了看。
乔岸拆开了蛋糕外包装的那层盒子,用小叉挑起一小块蛋糕,递到了白成郁的唇边,“好吃吗?”
白成郁点了点头,乖顺的将叉子上的奶油都舔舐得干净。
乔岸喂他吃完蛋糕后,他便已经将刚才的事情,忘得一干二净了,乔岸将他抱在怀里,蛋糕的味道,让这个吻都变得甜腻起来。
乔岸看着他湿润的唇瓣,温声道,“还是现在的你听话。”
“......”
白成郁的体力越来越差了,时常昏睡,手臂纤细得能看清上面淡青色的血管,先前看起来还算健康的男子,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。
他的脑海越发空白了,只记得乔岸,但就连乔岸的身影,也变得模模糊糊的。
就连乔岸站在他面前,他也要思索一会儿,这个人是谁,然后才想到对方是乔岸,是他最在意的人。
他还能给予乔岸什么?
乔岸好几天都没有碰他了,白成郁撑起手臂,想靠近乔岸。
“抱......抱我吧......”
他有限的思维,想不到有什么方式,能让乔岸不对他腻味。
尽管乔岸总是说会不要丢掉他,但他的有时会忘掉这些,就算记起了,他也会慌乱,这种承诺的话,是最不值得相信的。
以前福利院来了一对中年的夫妇,白成郁随着院长一起,第一个遇见那对夫妇。
带着慈爱笑意的女人说,“小郁真懂事,要不然给我当儿子吧。”
白成郁挺期待的,小声的回了一句,“……好啊。”
“小郁这么瘦,真让人心疼,是不是身体不太好?”
“......有时候会吃药。”
后来那对夫妇,挑选了一个福利院最调皮的小男孩,看起来壮壮的,白成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,那对夫妇发觉了他的眼神,走的时候对他说,“小郁乖,我们会回来看你的。”
他等了又等,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对夫妇。
原来有时候嘴上说的心疼,只不过是一种浅薄的试探。
“......乔岸。”白成郁的身体往后挪动了一些,越发的靠近对方。
“.....你都好些天,没有碰过我了……你抱抱我,好不好?”白成郁的声音,竟带了点卑微的恳求。
乔岸的眼眸发沉,没有出声。
“你不要我了么?”白成郁的身体在颤动。
他如愿以偿的将白成郁的世界里,变得只有他了。
眼睑下带了些泪痕,脸颊病态的白,身体没有了多少肉,不知不觉间,白成郁瘦得几乎脱了形。
乔岸记得,再过十多天,就是白成郁的生日了。
他甚至想好了那天送白成郁什么礼物,对方喜欢球鞋,喜欢吃甜食,而后他带白成郁出去转转。
这是白成郁到了他这里来以后,第一次生病。
白成郁的本职就是医生,也治疗过不少病人,可如今病来如山倒,他早就治不了他自己了。
乔岸叫了医生过来,白成郁的体温正常,身体也没有查出来有什么疾病,但就是迟迟的没有醒过来,有时候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泣啜声,让人听着心里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