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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经过的行人用打量的目光看着他们,夏初彦不敢把动静闹大,挣了一下没有挣开青年的桎梏,压低了声音道,“松开。”
青年朝他靠得近了些,“生气了?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回答,被对方嘲笑也是活该,毕竟今天女人约他过来也是为了和他分手,看刚才的架势,想必他们也早就在一起了,青年是刻意出来嘲笑他的?
“你应该知道的,我从来没有和女人交往过,我只是为了让你分清……”刻意停顿了一秒,发觉夏初彦紧绷着身体,再次压低声音道,“我只是为了让你分清,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你别胡言乱语!”
突然有点慌了,脸颊红透的趁着对方不注意使力推开,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谈论的角色。
女人似乎还在餐厅里等待,但是夏川似乎不打算回去了。
夏初彦片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,急急忙忙的离开,这家餐厅和公司离的不算远,没有开车便过来了,想随便在路边打一辆车,去哪里都可以。
原本就是想脱离和夏川的关系,并不是为了对方再过来证明到底有多在意他,两个人都是男的,怎么可能有结果,况且他还看着夏川长大。
想到青年当初稚嫩的模样,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宽大校服,房间里摆放的书本也是他很久以前才用过的,和对方交往……感觉像是跟个小孩儿谈恋爱。
也不敢往那处想。
没有在路边打到车,害怕青年会跟过来,员工们早就已经下班,他把自己锁在了办公室里。
他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,既然和女人分手了,那也没什么可强求的,这么多年一个人也照样过来了,不是非得有谁不可,也不是一个人就过不下去。
只是不想……每天活在担惊受怕里。
本来就不算年轻了,白天还要腾出时间来公司,尽管很多时候夏川对他说过不用太累,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。
在办公室内静坐了许久,都忘了青年也有办公室的钥匙,门被人推开的那一瞬间心脏骤停,想到之前和女人见一面,就被对方将身体按在办公桌上……
不愿再继续受人约束了,连忙开口对青年道,“明天我会向公司提交辞呈,我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牵连。”
夏川也不言语,只是脸色好似冷了一些。
没有来由的心慌,夏初彦从凳子上站了起身,办公室旁边用个用来休息的地方,他想躲到里面去。
“单川……既然你已经和她交往了,那就好好待她,至于我们……男人之间也算不得什么,离职以后,我就当以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本来是好好的一句话,对彼此都好,却不知道为何夏川的脸色越发难看,“要不是因为你,谁会理那个老女人?”
“……???”
如果没有记错,女人应该比他小两岁?
夏初彦提醒道,“那我们之间,也差了很多岁。”
“也就十二岁。”夏川回答。
“……”夏初彦有点懵,甚至不太明白现在年轻人的逻辑到底是怎么样的。
“你还年轻,走了歪路还能够纠正回去,但我不同,我已经不算年轻了,也不能将所有时间都耗在你身上。”
听见男人一本正经的话,夏川的心里生出来一丝躁意。
“夏初彦,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,当初是谁抱着我在浴室里叫单延的名字,自己将身体贴过来,又是谁在车里面喝醉了酒,看见我以后叫着单延,你一开始,不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替身么?”
像是预料到了对方的意图,快步走过去握住了夏初彦的手臂,发觉到对方的神情变得错愕,再次道,“当初可是你先选择的我,是你让我对你产生了欲念。”
“……”
自己有在夏川的面前……唤过单延么?
这只是他学生时代一个尘封在心底的秘密,从未想过有什么结果,也知道对方早就有了家庭。
像是有点崩溃了,夏川还继续在他耳边道,“如果不是你投怀送抱,我怎么可能会纠缠你,你现在想和我划清界限?把我当成替身的时候,你怎么不划清界限?”
“……别说了。”声音小了许多,他对夏川描述过的话没有多少印象,可隐约还记得很多年以前,助理送喝醉酒的他回家,他似乎看见了单延。
以为那是梦境……就肆无忌惮……
他真的不知道,自己让夏川误解了这么多年。
“就是你先勾引的我。”
“……”
夏川这句话,像是把他打入到了谷底。
可过去的都过去了,未来他也不能总是和青年纠缠,如果他有错,那他如今的结果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。
夏初彦强打起精神,道,“这与我辞职没有联系,违约金我会付给你。”
“你付得起?”夏川笑了笑。
说着,就拿出了一张合同,合同和他当初看的似乎有点不一样了,西区的地皮是属于他的私人财产,并不算在公司里,可那张合同里说明了法人所有的一切都将属于收购者所有。
这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?
底下签着他的名字还盖了公司的公章,就等于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卖给了夏川,包括他自己。
夏初彦愣住了。
夏川道,“只要你好好跟着我,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公司照常归你,但你属于我。”
“……”
快要想好离开了夏川这么生活,可走到了转折路口,发现前路是一面巨大的墙壁,将路堵塞得水泄不通。
并且被告知是他先主动的。
当时夏川才十八岁?
无法接受行为不检点的自己,被夏川提出来以后半响都无法回过神,像是受到了难以承受的打击,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两个人已经大半个月没有亲近了,见夏初彦一副悲伤至极的神色,夏川先把人抱在怀里安抚,道,“她本来就不喜欢你,趁着你没有被骗得太深,分了也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夏川撒娇似的用头发磨蹭着他的脖颈,不复之前的狠戾,“都二十天没有见面了,叔叔有想我吗?”
夏初彦低头看了一眼夏川。
“我可是很想你,都这么多天了,每次打电话给你也不接,发短信也不回,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对我的,以前只要我一个电话,你就会问我想要什么。”
“单川。”夏初彦终于出声。
“嗯?”
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”夏初彦问。
喜欢他什么?
比起性,更完整的是由憎恨到逐渐离不开这个男人,知道对方将自己当成单延的替身,更多的确实嫉妒,为什么对方不能正眼看他,还要把心思放在一个早就去世的人身上。
夏初彦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还是……只是为了和我做那种事?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其实可以把你绑在床上,让你每天只能等我回来睡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以为,我愿意花费在任何一个人身上?我这么多年不和别人交往的原因是什么,都是因为……”
都是因为你。
想到夏初彦不过是在他身上找别人的影子,还变着法子的想和他断绝往来,心里感觉不太平衡。
男人的思想太过固执了。
这二十多天不见,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挑战,早就习惯和男人同床共枕,反倒对方还高兴的和别人谈起了恋爱,找尽了所有能离开他的法子。
他当然不可能留下漏洞。
神色变得极不自然,想到这里是用来办公的地方,小声开口道,“别……别在这里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做什么?”夏川问。
“......”夏初彦抬头看了看夏川,眼眶还是红的。
“嗯?”夏川问,仿佛不从对方嘴里得到一个答案就不罢休。
“......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会一件一件脱去你的衣服,然后把你抱起来?”
“......”夏初彦的脸几乎是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