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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阳分魂的使用限制很大，自我意识越强的生物附身以后能做的就越少。
面对同位阶的觉醒者，能附身的时间可以说是转瞬即逝，附身时机稍偏差对战局就没有任何影响。
附身苏晋这样一阶觉醒者，有着位阶的碾压，她也只能去感知对方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事，一旦试图影响对方附身也会立刻结束。
即使只是单纯的感知，直线距离也必须保持在五百米以内，这也是为何她要亲自到宁关市的原因。
因此，舒阳是跟随苏晋同步移动的，始终保持着五百米的距离，她选择的方位和苏晋之间都隔着高楼，倒也不必担心被发现。
苏晋似乎不用上班，也没有朋友，一直四处闲逛，逛到下午五点多都走到了市中心，也不觉得累。
路过宁关市唯一一家米其林餐厅时候，苏晋停下了脚步。
舒阳能感受到他的想法：真倒霉，被舒阳害得没吃饱，要不进去吃点，可是万一上了菜不会吃会不会太丢人？要是周楚在就好了，一起丢人就不怕了。
想到这个名字后，苏晋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，也没心思吃饭了。
在手机地图上找到了一家香烛店，苏晋找了过去，进店买了些香烛纸钱，就叫了辆网约车回家。
也多亏舒阳能通过他的思想知道他要去哪，不然还真不好跟踪，她也约了辆目的地是舞柳家园的网约车。
苏晋的车早到一步，没多久就脱离了舒阳的感知范围，等舒阳再次感知到他的时候，他已经中途下车准备去银行。
犹豫了一下，舒阳没有喊司机停车，距离太近，被看到就不好了，先去舞柳家园等着好了，反正能通过大街小巷的摄像头找到苏晋。
苏晋家离北门更近，舒阳就停在了西门外。
不到十分钟，她就感知到了苏晋，背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，看起来挺沉，得有二三十斤。
喵，喵。
一只流浪猫叫唤着跑到苏晋脚下讨食。
苏晋从路边的超市里买了些火腿肠喂给了流浪猫，临走还在担心它能不能活过冬天。
这些想法当然都逃不过舒阳的感知。
“挺善良，可惜善良在人吃人的觉醒者之间一无是处。”舒阳感慨。
苏晋没有回自己家，去了另一处养猫的房间。
打开房门后，他直奔书房，拉好窗帘，在桌上点燃了蜡烛。
摇曳的烛光中，苏晋席地而坐，面前是正在燃烧的纸钱。
“周楚啊，给你烧点钱，咱刚中奖你就走了，都没来得及花钱，那彩票还在我手里，不过没法领了，肯定会被人盯上。1.86亿啊，真可惜，要是我们小心点，这辈子该过得多舒服呢。”
苏晋说着从双肩包里拿出了一沓钱，真钱，“纸钱都烧几百年了，也不知道下面通货膨胀没，给你烧点真钱，本来想多烧点，银行不让取那么多，这次先给你烧20万。”
“对了，我给你报仇了，杀你的那三个人我都干掉了，据说觉醒者到最后可能会成为神，也许能复活你，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，我尽量吧，”
“李月月还在我家冰箱里，你要是在天有灵，保佑一下，不要让人发现她的尸体，不然我不知道盘古科技会怎么报复我，还能不能活到成神那天。”
苏晋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。
舒阳整个人都不好了，原来搞出梅开四度的就是苏晋和他朋友，他朋友还为此死了，还好没当面吐槽过他们是傻缺……
还有，李月月是谁，和盘古科技有什么关系？
龙涛和陆韧佳的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，为什么发现李月月的尸体还能引来盘古科技的报复？
舒阳检索了一遍情报文档，确定没有李月月的情报。
她又同时启用四个网络意识，把全球叫李月月的人都给找了出来，都和盘古科技没有任何关联。
正当她疑惑的时候，苏晋提到她了。
“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，嗯，暂时还不算朋友，只是有点交情，可好看了，来给你看看。”
苏晋从手机里翻出了舒阳的照片，放到了桌子上，“好看吧。”
“还有，你看这个。”苏晋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下，切换到偷拍的李月月，继续说道：“这两张照片其实就是一个人吧，”
“虽然说有点区别，可越看越觉得是一个人，虽然今天舒阳和我聊天时候她就在我对面，没用手机，说不好她的异能是可以分身呢，你说对吧。”
监听的舒阳已经满头黑线了，看来以后得小心点，不能这么玩了，不然早晚被人猜出异能来。
苏晋继续一把一把地往火堆里扔钱，“舒阳是个情报贩子，她手里肯定有新生觉醒者的情报，我本来想买一些，早点进阶，可是她说会给我带一个圣石回来，那就等等吧，她带不回圣石我再去狩猎其他觉醒者。”
舒阳能全面感知他的思想，知道他不是自我安慰的逃避，如果自己不能给他带回圣石，他一定会去狩猎新生的觉醒者的。
这很好，善良而不圣母。
在觉醒者中，这样的性格也许不容易成为强者，但是很适合成为队友，她用网络意识给苏晋打了电话过去。
“你不是又在偷窥我吧？”苏晋接起电话就问。
“没有。”舒阳面不改色地否认，“我是跟你说今天已经31号，再过三天三路觉醒公交会出现，这次有了海王的信标我准备上车了，返程的车也是每个月的三号，我最多三个月后返回。”
“明白，就是这三个月联系不了你了。”苏晋答道。
舒阳：“对，两个世界是没办法互相联络的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一定能活着回来，等我回来我们就组队吧，我会提供详细的情报帮助你进阶，下一次我们一起乘坐觉醒公交。”
苏晋恍然大悟，说道：“突然就相信我了？下午那个人就是你吧！”
舒阳没有正面回答，说道：“我一定会带圣石回来，这三个月你隐藏好自己，不要使用异能，可千万别被狩猎了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苏晋没有逞强，“那这三个月我应该做些什么。”
“好好享受生活吧，这大概是你最后一段宁静的时光了。”
舒阳说完挂断了电话，叫了辆车连夜赶往机场，她还要回帝都准备一下。
至于苏晋身上的意识，就留着吧，万一遭遇危险，那道意识还能帮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