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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,舍己为人的人越来越少了。而且社会上很多的老人,最常见到的都是倚老卖老,越老越是怕死。而这两个老人的表现却和别人大径相反。
听到老人的话,秦墨此时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老人表现的这么镇定,脸上没有一点恐惧之色了。因为他们已经看开了,生死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它所令人畏惧的外衣。
听到老人的话,秦墨并没有再要求给老人把脉。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,说道,“老奶奶,已经有很多医生去到村子里面了,您就放心吧。”
老奶奶点点头,或许在她看来秦墨太年轻了。就算是正的会医术,也比不上其他的医生。所以对于秦墨的话,也并没有太在意。
和外面紧张、恐怖的气氛不同,这个小院子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。因为受到老奶奶和老爷爷淡然的态度的影响,这个小院子没有丝毫紧张、恐怖的气息。反而充满了淡淡的宁静和平和,就连秦墨刚才那略有些着急的心,也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秦墨脸上挂着淡淡的、温和的笑容,很是自来熟的身手搭在簸箕上,帮助两位老人扒豆角。以前他小时候也在农村生活过许久,所以对于这种农活丝毫没有生疏的感觉。
看到秦墨的动作,再配合着秦墨那熟练的动作。老爷爷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淡黄的牙齿。笑呵呵的说道,“小伙子,看来你也是咱们农村人啊!这活干的挺不错的,还没有忘记呢?”
秦墨呵呵一笑,和老人聊起了家常,说道,“老爷爷咱也是农村人,虽然现在在外面工作。但是这家里面的活可还没有忘记呢,也不敢忘记呢!”
听到秦墨的话,老人很是满意的点点头。老人目光在秦墨的脸上看了一下,直爽的说道,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们老两口子啊?”
秦墨抬起头,迎上老人的目光,点点头,说道,“是啊,老爷爷,您怎么知道的啊?”他本来是打算和两位老人聊聊,然后让两位老人彻底放松下来。之后再询问一些问题,也能够让两位老人想起来的更多,他得到的讯息也就越多。
老爷爷嘴巴咧得更大了,笑呵呵的说道,“我刚才听那些个医生说我们村的人患的病是会传染人的,小伙子你却没有穿……哦,防护服。所以我就想,你冒这么大的险来,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们老两口子的。”
听到老人的话,秦墨眼睛微亮。老人的思维还非常活跃,也很清晰。这就更加有利了,至少说明老人肯定能够记起来很多东西。
秦墨呵呵笑着,冲着老人竖了竖大拇指。老人很是高兴的咧嘴越发笑的开心了。
“小伙子你有什么就问吧,今天已经有很多医生都来问过了。”不似老爷爷那么健谈的老奶奶,此时接过两人的话,开口说道。
秦墨点点头,早就准备好的问题便脱口而出。“老奶奶,我听说这病是在几天前突然出现的?而且还是好几个村民一起突然患这种病的?”
“是啊!”不等老奶奶开口,一旁的老爷爷便接过了秦墨的话。微微叹息一声,颇有些难过的说道,“五天前,村里面的老刘头家里面的小毛子还有他的几个邻居,突然都头疼发烧呢。一个个都好似被煮熟了的龙虾啊,全身通红的,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到有人发高烧,烧成了那个样子的。
一开始的时候,我们都以为是正常的感冒发烧。老刘头他们家也就把小毛子送到村里面的小诊所挂了点水。可是谁曾想到,就过了一个晚上,老刘头家里面的那个小毛子就是活活被高烧烧死了啊!”
秦墨一愣,这好像和他从樊恺他们那里听来的情况不太一样啊。不由得着急的问道,“老爷爷,您说那个老刘头家里面的小毛子第二天就死了?”
老人点点头,好似回想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小毛子死后,可是把其他几个发高烧的人吓坏了。后来他们就被送到了外面的医院进行救治。过了几天,也就是今天突然来了好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内。然后我们就被告知不能出现,必须待在家里面了。”
“老爷爷,那老刘头家里面的小毛子呢?”秦墨呼吸急促了一些,急迫的问道。
“埋了!”老人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老刘头还活着呢,而他们家小毛子才二十多岁,还没有孩子呢。所以小毛子死了之后,就直接给埋了的。”
秦墨倒是知道,在农村有一个规矩。就是上面有老人,而且也没有老婆,下面也没有小孩子的人死了,是不能办丧事的,直接掩埋了就可以的。
“老爷爷,那小毛子在发高烧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情况?或者他去过哪里?和什么人接触过没有啊?”秦墨略一沉思,便一脸问了数个问题。
秦墨一连问了数个问题,老人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意思。反而皱起了眉头,开始仔细的回想着。
突然一直在扒豆角的老奶奶,转过头,说道,“小伙子你这么说我到想起来了一件事了,不知道有没有用啊?”
秦墨和老爷爷同时把目光投到老奶奶身上,秦墨迫不及待的说道,“老奶奶您快说,说不定就会有用呢!”
“我也是听小毛子的邻居老胡家的二儿媳说的,老胡家的二儿媳她男人也是和小毛子一起生病的人。老胡家的二儿媳说,她家男人是在东面那块山田干活的时候遇到小毛子的。然后就和小毛子一起回家的,结果到了家没多久就发病了的。
老胡家的二儿媳还一个劲的埋怨,说是小毛子把感冒传染给她们家的那位的呢。当时我们也就听听,没有在意。可是你这么说,好像村子里面最先发病的就是小毛子和老胡家的二儿子的。”老奶奶想了一下,说道。
“哎。”突然老爷爷惊疑一声,说道,“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。好像老胡家的二儿媳确实这么说了,不过我们当时都没有在意。可是仔细想想,好像确实是小毛子和老胡家的二儿子最先发病的,然后才是他们四周邻居也跟着发病了的!”
“老爷爷,那个老胡家的二儿子现在人呢?他还活着嘛?”秦墨心中大喜,着急的问道。“活着活着!”老奶奶连连点头说道,“我也是听村里面人说,最开始发病的那几个人中也就只有老胡家的二儿子活着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