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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莱坞自建立之日起,就是一个金钱至上的地方。
不排除几十年来好莱坞生产的电影有不少经典之作,但不管是从电影的制作方式上还是操作模式上,好莱坞是不折不扣的金钱控制。
一部电影,如果没有市场因素,电影公司不会开拍,拍了,如果放映时观众的反应没有预期效果好,那么很快就从院线下来,绝对半点情面都不讲。
环球电影公司手里院线比不上米高梅、派拉蒙,但也有近两千家大小电影院,这个数量,还是相当可观的,足够确保一部中等投资的电影收回成本。
现在的问题是,环球电影公司自己的电影都放映不过来了,为什么要放你的?
“我们拍摄了一部好电影!”尼古拉斯·辛克一副要敲开莱默尔脑子的架势:“卡尔,你也看了……”
莱默尔:“跟我提这个没用。我承认我很喜欢这部电影,但我不知道它一旦上映会有什么效果。”
维克托笑。
好莱坞没好人。这话一点都不错,在所有公司的老板中,莱默尔算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了,但面对实实在在的利益,他也不是傻子。
“莱默尔先生,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影院利润分成。”维克托一句话,就让尼古拉斯蹦起来了。
“你疯了!百分之三十!?”尼古拉斯叫道。
好莱坞的影院分成,一般来说,百分之五就已经很不错了,先前卓别林那么恳求莱默尔,也不过给了百分之十,维克托一句百分之三十,尼古拉斯如果有心脏病估计一头栽倒。
“真的?”莱默尔掩饰不住眉头的兴奋。
“狗屁!百分之三十?!我们还赚什么钱!?”尼古拉斯扯着维克托:“你别说话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的分成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维克托道。
“你说。”莱默尔很感兴趣。
“我要你旗下的电影院,至少拿出一千五百家全部放映我的电影。”维克托道。
“不可能!”莱默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:“开玩笑,一千五百家!?我手头一共才两千多家电影院,凭什么只放映你的电影,环球今年制作出来的电影,还排队呢。”
“那你就是和钱过不去了。”维克托道:“莱默尔先生,你觉得你手头的电影,有比我的电影更有卖相的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莱默尔老脸一红,随即道:“那也不能一千五百家全放……”
“只要能赚钱,你管他谁的电影呢。”维克托揉了揉太阳穴道:“这样,咱们试验一下,就放映一天,你一千五百家电影院只放映一天,如果效果好,那就继续,如果效果不好,那就撤下来。”
“一天呀……”莱默尔在考虑。
维克托站起来就走:“这样你还不愿意的话,那我就去找派拉蒙或者别的公司了,百分之三十的分成呢……”
“成成成,我答应,就一晚上!”莱默尔道。
“成交。”维克托笑。
莱默尔很快叫秘书草拟了合同,两个人签了。
维克托和尼古拉斯告辞。
门外,尼古拉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维克托:“百分之三十的利润,你可真敢坐!我们辛辛苦苦忙活,到头来凭什么一下子把这么多利润给莱默尔?!这样一来,你知道我们的压力有多大么?”
“不管了,赚得少总比赔钱好。何况,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赚钱呢。”维克托耸肩到。
回到传奇电影公司总部,已经是后半夜了,办公室里,伯纳诺坐在椅子上等待,见到维克托,将一张纸摊在了维克托面前。
“什么?”维克托惊诧道。
“你看看。”伯纳诺懒得解释。
维克托拿起来,看着这张纸,眼就直了。
这张纸上,密密麻麻列着十几张报纸的记者、作者名单,后面各自写着钱款数目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维克托道。
“宣传报道经费。”伯纳诺道:“这些,我今天已经给你打点了,明天一早,你就看报纸吧。不管怎么样,得先把这部电影吵起来,观众想看,不愁没有电影院放。”
“又是几万美元开出去了。”尼古拉斯头疼无比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”威客投道。
伯纳诺站起身,道:“我能帮你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对了,有一件事情,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?”维克托道。
伯纳诺看着外面窗口:“纽约那边来人了。冲着你来的。具来的。具不清楚,但是五大家族似乎对你这样一个残留下来的独苗并不姑息,斩草除根一向是他们的习惯。这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安东尼,他那脾气太火爆,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威客投,我的意思是,你不如把这部电影交出去,卖给其他公司,以成本的价格,然后自己躲起来,我可以给你安排,一个月后,你就可以在西西里看白杨了。”
……
伯纳诺走后,维克托就让雷奥给自己弄一把枪。
电影这事已经一塌糊涂了,纽约那边黑手党又来,他娘的五大家族可不是一般人,这回凶多吉少。
雷奥一帮人都劝维克托避避风头,被维克托拒绝了。
眼下正好是电影的关键期,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的了。
“小心一点就是了,先等几天再说。”维克托安排雷奥,让他小心点,将公司安全工作做好,有时间招聘点保安,先对付过去再说。
“就看明天了。”忙完了一天,维克托精疲力尽,对尼古拉斯笑道。
尼古拉斯长叹一声:“是呀,上帝保佑。”
“你去睡会吧。”看着这老头,维克托很是不忍。
尼古拉斯摇头:“睡屁呀!老子干脆等天亮看报纸得了。”
两个人相视一笑。
电影不管是作为艺术,还是商品,都需要观众,而媒体是联结两者的桥梁。二十年代之后,好莱坞的宣传系统就十分成熟,各大公司每部大制作的电影,都会在媒体上掀起铺天盖地的宣传,而媒体也乐于参与其中。
如此一来,就产生了三种东西。
第一,就是好莱坞有一匹专门的宣传人才,这些人,有的单干,大部分都隶属各大电影公司。
第二,一大批针对电影专门开设版面的媒体,这些媒体从权威报纸到街头小报,皆有。
第三,一批专门从事电影批评的电影批评家。这些人,成分复杂,有专业出身,有文学家,有社会知名人士,也有半路出家的二流子,鱼龙混杂。
在好莱坞,大公司放映的主打电影,一般都会无一例外的在首映第二天成为报纸讨论的热点。维克托固然不会自大到看到自己的电影占据各大报纸头条,但起码还是想看看人们到底对这部电影怎么看。
因为,这关系着这部电影接下来能不能让占据大量院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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